:“不错,画了意未了。”
白启笑哈哈地转身离开,声音经久不绝,他道:“大理寺卿果然是个懂画之人。”
荣璟低头看着桌子,不知是在看画,还是在算计。
那被擦得发亮的桌面上,赫然画着一个姑娘,一个城里的姑娘。
……
次日
荣璟一大早进宫面圣,得到了皇帝的允许之后,就恭恭敬敬地进了书房行李。
皇帝还没上早朝,身上着一袭月白色常服,看到荣璟无比亲切地道:“是宋爱卿啊,宋爱卿此时不是正告假休沐?怎么来宫里了?”
荣璟抱拳说道:“陛下,臣有一事。”
皇帝接过贴身公公的茶盏,拂了拂茶水表面的茶叶,道:“但说无妨。”
“臣已休假多日,没能尽臣的职能为陛下效劳,臣甚惶恐,夜夜辗转反侧,左思右想,臣特地来请罪。”荣璟说着,也无比自然地往地上单膝一跪。
皇帝递了一个眼神给自己的贴身公公。
贴身公公无比识人颜色地把荣璟从地上扶了起来。
皇帝不紧不慢地把茶盏往唇边一送,慢悠悠地饮了一口茶,“爱卿言重了,朕无你无左右自是焦头烂额,可也要体谅体谅你,无甚大事。”
荣璟滴水不漏地道:“陛下,臣何德何能担起‘焦头烂额’四字,陛下折煞臣了,且听臣把事情的原委到来。”
皇帝刚刚那话含着些许不悦的意味在,明显把他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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