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酸麻的胳膊依旧一动不动,担心自己换个姿势便会吵醒身旁女子的少卿大人,动作及其别扭,看的身后的侍卫们,抽了抽嘴角。
“啊!”牢里传出了一声极惨的叫声,想必是那县令对他用刑了。
然而早已听惯这种悲鸣的陆瓷心,只是微微动了动,抱着头下的胳膊,收了收口水,梦到了自己被灵虚道长驱逐出府时四处游荡的那段日子。
“今日,去吓个忘恩负义的登徒子可好?”陆瓷心幽幽地看着被逐出师门的道人白启。
“为何,那人一没家财二没权势,吓他不划算,不去!”白启一口拒绝。
他突然想起什么缓缓看过来,“要说唯一一点,长的倒挺好看,”而后不可置信地看向陆瓷心,“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陆瓷心狠狠瞪他一眼,大有一副,你这次不去,下次休想求我的表情,白启只能十分不愿地答应。
谁料,还没等陆瓷心使出自己的绝招“血盆大口”,就成了瓮中之鳖,被请进府里的老道用阵困了个严实。
原来,陆瓷心口中那“忘恩负义的登徒子”正是这府中女主人编出来故意引她前来的借口。
还没等陆瓷心理清头绪,上方的一道道符已迎面而来,陆瓷心抱住了头,张口大骂,“你们竟然合伙欺负一只孤单的鬼!”
得亏白启还有两把刷子,也得亏那道人心思不正,被白启钻了空子救了自己出去。离开后第二日午夜,那二人的府上传来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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