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准备好了的,护身符,命都是早准备好的。
“白启,你个让人可恨的家伙!”云清一拳砸在了厚实的墙壁上,墙壁表层蔓延了一条条裂缝,蜿蜒曲折。云清的拳头前段骨节被巨力轰在墙壁上血肉横飞。
血顺着墙壁艰难的流着,一滴一滴……
云清似是感受不到血肉模糊的拳头传出来的疼痛神经,又是一拳砸上了墙壁。
——“云清,拜托了。”又是白启有些祈盼的声音。
这个家伙,真是让人难以拒绝啊,你被逐出师门,从以前到现在为人失去了生命,白启,你快活过吗?云清嘲讽的笑了几声,“呵呵,又是可怜的家伙啊。”
云清漠然的看着自己的心染红墙壁,慢慢的屈膝蹲了下来,开始回忆起自己和白启的点点滴滴,无力的垂下手臂,云清又是呵了一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吗?”
云清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哭腔。一个眉目清秀的男人就这样,蹲在僻静的角落,无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