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免发生意外。
整整半日,白启皆在专注于手中之事,因精气神不足,只得停了歇歇了停,只见他面色都煞白了,依旧未将符制好。
云清看不过去,曾多次出言要助他,却回回被一口拒绝。照白启的话说就是,这种东西要亲手做才有用。
趁着他歇息的间隙,云清端来了水,小声问道:“是谁教你制符的?”
“自然是我师傅,”白启瘫软下身子,气息微微不稳,“以前我在道观时,我师傅教了不少技艺,如何制作护身符,也是其中之一。”他抚了抚胸口,整个人蔫得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
知他这是快撑不下去了,云清只好点头劝阻:“今日你就休息吧,这制符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你先养好精神,他日有的是时间!”
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抬眼观白启神色无异,便想着要宽慰几句。
“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本是苍凉无比的话,从白启口中说出来,却显得那么云淡风轻。他歪靠在枕上,整个人累得话也不想说。
悲伤的气氛于屋内逐渐弥散开,如团团浓雾般罩得人喘不过气来,久久的寂静后,门终被叩响。
“白启,我今日来看看你。”陆瓷心提着熬好的汤,大力拍着门。
屋内二人醒悟过来,忙异口同声回答。
匆匆将未完成的符塞到枕下,白启卡上被子躺好,云清则拍拍脸,起身要去开门,还没迈出步子,门已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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