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额,去找白启,”陆瓷心一脸无奈,被叫住,再次转身回来。
“去白道长屋里做什么?”温眉抬起下巴,咪着眼看向陆瓷心。
陆瓷心觉得实在不想同这人说话,想打胡话就过去了,“哎呀,找白启说说道法,我先走了,你们好好玩呀!”抬脚想走,却被一个小姐拦了下来。
“你个小姑娘老去研究什么道法做甚,还是跟夫人们一起喝喝茶赏赏花吧。”一位并不好心的夫人举着茶杯,微微喝了口,便放下说道。
“就是就是,去一个男人屋里还这么光明正大地说,不害臊嘛。”一行人都知道此行的目的,见到目标人物出现便开始了她们的集体攻击。
“好像偷偷摸摸去也不行吧,姐姐。”一位年龄稍微比她们小的夫人也参和进来了。
“去去去,你懂什么?反正孤男寡女准没好事!”反正都是骂,直白明了的又怎么会少。
陆瓷心听着这些三言两语,就像被千丝万缕束缚住缠住了身周,根本难以动弹,她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反正跟这些女人们站在一起就是会心生烦躁。可夫人们似乎还没有要结束这场对话的意思,一个劲地说着陆瓷心的事,从头到脚先都评论了个透,再到还有人把以前的事都一一搬出来当话梗,甚至有些跟她陆瓷心八杆子都打不着的家长里短,还硬是按到了她身上作为谈论模板。
陆瓷心只觉头晕气短,捏紧了些手里的木制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