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被拆穿了,遂没敢再待,连忙勉强拨开人群,狼狈的逃走。
陆瓷心看那道士跑远,心里一阵鄙夷,这道士也太好骗了吧,她哪里知道女子能不能靠近这“宝物”,不过是吓一吓这假道士罢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认了,松了口气,既然这假道士都走了,那她也该离开了。
陆瓷心正准备离开,这时,老爷爷却突然跌坐在地上,边捶地边哭喊着:“唉,这世道啊。”
“老爷爷,您怎么了呀?”慈心连忙扶起老人家,不解的问道,“这假道士不是被赶走了么,您这是做什么?”
“小姑娘,你是不知道啊。”老人家搭上陆瓷心的手,“这几天,各种假道士,都出来骗钱,也没人管管。本来生活就不宽裕,你说,这日子可怎么过啊。”说完,老爷爷又开始哭起来。
“就是!”围观的百姓也似乎颇有怨言,见状,都愁眉抱怨,“这都乱成这样了,皇帝却是好似不知道,没有一点作为,这何须等鬼怪来害人,就是如今这世道,活命也很是艰难啊。”
听了这些百姓的话之后,慈心低头,思绪颇为复杂,张了张嘴,却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陆瓷心处在中间,委实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