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景象甚是奇异,荣璟和楚烈一直观察白启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却看不出任何端倪。
“婉心?”一直咬着他肩膀的陆瓷心忽而浑身瘫软下来,荣璟稳稳地托着她,却见她双眸紧闭,满脸泪痕。
“道长,内子怎么样了,几时能醒来?”荣璟轻轻地拭去陆瓷心唇角的血迹,焦炙地问。
白启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荣璟在陆瓷心脸上游移的手指,阴阳怪气地道:“我又不是大夫,我怎么知道她什么时候醒。”
“放肆,竟敢对大人无理!”楚烈拇指一动,剑鞘已飞出击中白启的后腰。
楚烈外家功夫霸道得很,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击,钝痛却直钻脑仁儿,白启硬是忍住一声不吭。
荣璟摆手,“无妨。楚烈,去外厅请胡老进来。”
“道长,之前有所误会实在冒犯了,多谢道长海涵,不计前嫌赶来施救,荣府必将重谢。”荣璟细心地替陆瓷心掖好被角,复问:“只是不知内子因何患此急症,还请道长解惑。”
白启何等精明的人物,顺着坡下了,一本正经地道:“不知荣大人可还记得,日前小道当街拦住荣大人去路之时所言?尊夫人当日确实犯了凶煞,且这女鬼不止于今夜作祟,荣大人不怀疑自己昨夜因何突然昏迷不醒么?”
“这……”荣璟眉头微皱,鬼神之说无法令他信服,可面上自不会驳了此番言论。他猜想这道人必懂些医理,不过拿鬼神论当幌子罢了,江湖术士惯用伎俩。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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