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人似的!恐怕……”流萤越想越是心惊,急地直掉眼泪,“万望道长相助,救救我家小姐吧!”
“姑娘莫慌,本来此事宜早不宜迟,只是眼下小道却是走不开。”白启回身看了眼远远儿地站在梧桐树下,眸光却不离他左右的侍卫,作无可奈何状,“荣大人想必是不信这些的,故而专门儿指派个人来盯着小道,这可就难办了。”
那侍卫是流萤认识的,略说过几句话。“不妨事,道长且在这儿稍等片刻。”
流萤随便找了个由头,只推说是小姐差使,那侍卫不疑有他,片刻便施展轻功远远地去了。
行至婚房前,白启随意从怀里摸出一张半旧不新的黄符来,煞有其事地交到流萤手中,故作高深状,“待我进去,你们便把这黄符贴到门上,之后退到三丈开外背向而立,可保无虞!”
流萤与雪蝉相视一眼,郑重其事地一点头。
雪蝉却又折回来嘱咐一句,“还求道长格外留神些,莫要伤了我家小姐。”
圆桌上一片狼藉,一身火红嫁衣的女子歪着头仰倚在椅背上,垂落的一只油乎乎的小手下方,卧着啃了大半的红烧蹄膀。
瞧见是这番光景,白启心底便松了一口气,这做派定是他家小瓷无疑了。待走近端量女子全貌,白启乍然一惊。这新娘子如何……竟与小瓷如此相像!样貌足足像了七成,余三成便是眉宇间的气质截然不同,小瓷更疏朗英气些,这女子则偏柔婉。
白启惊疑不定,却来不及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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