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身铸造倒也简单,四条古铜制恶狼以利爪勾住正中壶状绿琉璃,狼眼亦以此点缀,幽绿的暗光盈盈流动。瓶塞和底座纹以烈焰,厚重而不笨重。
他依稀记得,在师父的藏书阁中见过此瓶画像。却不知这少年究竟是何身份。
白启掸了掸丝丝缕缕的衣袖,欲作风过不留痕状,却被四起的灰尘呛得狼狈。瞥了一眼那始终不苟言笑的白衣道人,故作高深道:“乡野散人罢了,近来多邪祟,故而出山略尽绵薄之力。”
云清视线掠过那琉璃瓶,又道:“这瓶中女鬼不知阁下打算如何处置?”
白启挑眉,“介时自然超度了去,念上一段往生咒罢了,阁下又有何高见?”
纵然心有疑虑也无计可施,云清只得拱手作别,“如此,多有冒犯,告辞。”
既已惹人耳目,这家客栈自然是不宜久留。索性他们不名一文,除了陆瓷心的换洗衣物再没别的什么可收拾。白启拍了拍瓶壁,“天亮了,觅食去咯!”
不过一柱香的功夫,走廊偏深处的一间客房走出一位着白色道袍的道人来,正是云清。路过那神秘少年所住的房间之时,脚步微顿。门儿是大开着的,有两个手脚麻利的伙计正在拾掇,想来那少年已是退了房的。
云清略有些不甘心,直觉那少年不似善类,可无凭无据便又无计可施。这厢举步正欲离开,却依稀听得那房内其中一个伙计打趣道,“你瞧这对夫妇多有意思,这么大一张床难道睡不开他们不成?还另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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