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寒,是他早在十几年前就认定的唯一继承人,他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有考虑过顾听白,即便那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血缘骨肉。
可笑吗?
是挺可笑的。
靳承寒紧紧牵着沈言渺的手掌,他们刚一走进别墅门口,就看到了被人紧紧捆在椅子上的景黎南。
他身上穿着一件苍蓝色的针织衫,一道手指粗的麻绳从颈间套下,又牢牢绑过身后,恨不得勒进他的血肉里。
可见制服他的人,当时使用了多大的狠劲儿。
靳承寒从看到景黎南这张脸的那一刻起,就不自觉半眯起狭长的眼眸,他生冷如刃的目光带着芒刺,残酷冷厉,就仿佛一只正绕着猎物徘徊打量的雄狮,不知道哪一秒就会一跃而起夺人性命。
≈“
沈言渺敏锐地察觉到他浑身骤然下降了不知道多少度的气场,她心里也变得有些没底儿起来,连忙出口想要解释。
然而,话还没说完,原本被人牢牢牵着的手掌却一瞬间落了空。
这一落,就好像一记闷锤,狠狠砸在她心口。
所以……还是不相信她吗?
沈言渺落寞无声地眨了眨眼眸,她有些无措地看着靳承寒颀长的身影,看他一步一步朝着景黎南走去,又猛然回过头,微微切齿地问一旁的保镖:≈“
保镖立即恭恭敬敬地回话:≈“
≈“
靳承寒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表情,他只是冷着声将这个名字在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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