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眼睛,迷迷糊糊地低声呢喃:≈“
≈“
回答她的是景黎南冷声冷气的否定,他慢条斯理地收起手里的气态催眠剂,又俯身将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女人抱起,没好气地出声:≈“
他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巧言善辩的女人,聪明是聪明,就是烦人,想来那位靳家太子爷应该是脾气不错,不然怎么受得了这么没完没了的质问和诘难。
……
≈“
翌日清晨。
沈言渺是被硬生生冻醒的,她梦见自己好端端地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靳承寒打赌,赌输了,就被那个幼稚的男人连哄带骗地拐到了温泉山。
然后又半点防备都没有,就被人拎进水汽弥漫的泉水中。
可这温泉水为什么是冷的啊!
靳承寒,你是要谋杀亲妻吗!
沈言渺浑身湿漉漉地紧紧抱着胳膊,瑟瑟发抖,她正要怒吼冲冲地跟靳承寒算账,结果一个大大的喷嚏却先行一步。
沈言渺睡眼惺忪地缓缓睁开双眼,她视线模糊地打量了一圈四周,而后迅速地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家。
对啊,她这还被人绑架着呢?
真的,还能不能更离谱一点,在绑匪家,她居然都能睡着!
沈言渺立即如同棒喝地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她下意识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不过,她这一身的沙发抱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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