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靳承寒面前时,已经被人灭掉了所有灯光,整个屋子看上去黑漆漆一片,在黑夜里张牙舞爪亮出獠牙。
仿佛随时就能将人吞噬入腹。
靳承寒半点没有犹豫就朝着敞开的大门里走去,他步履坚定地穿过门口的厅廊,脚下踩着软绵绵的地毯进了房子。
哗——
就在他刚刚踩进房间的那一刻,客厅中央那一盏华丽精美的声控水晶吊灯,瞬时就亮了起来。
靳承寒下意识刺眼地眯了眯眸子,差点儿就条件反射一般将那一盏吊灯击落下来,好在身后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制止了他。
≈“
那一位白人特警感受着枪口抵在自己脑门上冰凉的触感,他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连忙将双手举起,战战兢兢地开口:≈“
≈“
靳承寒有些不耐地将手枪收回,他还不等特警开口就随即冷声冷气地反声问,那一张英俊无俦的面庞上看不懂什么情绪。
像失望。
却又不像。
≈“
那一位白人特警声音惊悸后怕地拍了拍心口,他发誓,自己真是该死地厌恶这种被人用子弹低着脑袋的感觉:&a;“靳总,就在距离房子不远处的港口,我们发现了船只离开的新痕迹。&a;≈“
靳承寒对于他的话半点儿不觉得惊讶,甚至有一种意料之中的了然和如释重负,他长腿一迈兀自就往房子里面走去,一双寒眸警惕仔细地四处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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