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摸出了一把手枪。
下一刻。
他半点没有犹豫就扣动扳机,用力朝着那个黑色的身影连连开枪。
≈“
紧紧闭上的海船舱门骤然被人轻声叩响。
靳承寒这才恍如隔世一般猛地睁开一双眼眸,他血丝遍布的黑眸里水光轻颤,浅浅长出一层胡茬的英俊脸庞上冷汗如雨。
≈“,保镖恭恭敬敬地声音在门外响起。
靳承寒眸光凝滞地缓慢反应着他的话,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着盖在身上的外套,恨不得将那质地上好的大衣攥烂揉碎。
海岛?
对,他还要去海岛。
他现在正在去找沈言渺的路上。
他还没有找到她。
刚刚那是个梦。
只是个梦。
她没有被人打,她没有受伤,她没有在他面前生死未卜。
靳承寒这么想着,才如获大赦一般从沙发上坐起身来,他微微低垂着眼眸,乌黑的短发落在额前恰好挡去他眼底所有的情绪。
下一刻。
靳承寒就动作利落地将那件黑色的大衣披在自己身上,他长腿一迈就流星踏步地往门口走去,临走前还不忘将桌子上那一个信封小心翼翼地装进衣服口袋,就紧紧贴着一把装满子弹的,冷冰冰的手枪揣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