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修长的手指略显迟钝地拆开一层又一层,直到最后终于只剩一张淡蓝色的卡片,卡片被人小心地对折合上,又自中间系了一根白色的绸带。
绸带歪歪斜斜绾成了一个蝴蝶结,看得出来制作卡片的人并不怎么专业。
靳承寒没有停顿直接将白色的绸带扯了下来,那一张方方正正的小卡片,在他宽大的手掌里显得更是渺小。
米黄色温暖的灯光里。
靳承寒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一张卡片沉默了很久很久,他颀长高大的身影就好似雕塑一般僵硬执拗,只有捏着卡片的修长手指在微微颤抖。
男人如同夜幕中困顿蛰伏在沼泽中心的雄狮一般,他拼尽力气却无能为力,满心不甘却连狠狠咆哮一声都不能。
靳承寒突然用力仰头又紧紧闭起双眼,他毫无束缚的脖颈在空中弯出一抹蛊惑的弧度,好看的喉结在颈间微微颤动。
啪嗒——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滴晶莹的水滴自男人眼角渗出,在缓缓流淌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之后,重重地砸在他手里紧紧捏着的小卡片,瞬间晕开一片墨痕。
——
&a;“我叫沈橙诺,沈言渺的沈,橙岛的橙,诺言的诺,妈妈说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再回去橙岛一次,因为在那里有人给过她一生的诺言,所以才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我其实也有点想去那里看看,妈妈说那里的烟花离星星很近,可以许愿,也可以把什么都当真,我从前没有什么愿望要许的,但现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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