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因为对某一个人的崇拜,所有努力奋发跻身某个行业的顶端,情节也不算多么离奇。
问题一个接一个。
沈言渺霎时间心里也是乱麻一团,七绕八绕地压在心口,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她索性直接起身往门口走去,靠着大理石柱子,抱着膝盖在门廊的台阶上坐下。
头顶又是轰隆隆一阵嘶鸣声。
这里的飞机似乎格外得多,一盏又一盏航行灯,几乎快把整片天空都染成红色。
沈言渺有些怕冷似地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枚自己方才在岸滩边拾来的白色贝壳,贝壳是浑然天成的爱心形状,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看到的第一眼就下意识地装进了口袋。
他们家靳先生不会画爱心,她准备把这个拿回家,让他好好临摹临摹。
想到这里。
沈言渺情不自禁浅浅勾了勾蔷薇色的唇畔,她仔细地摩挲着手里纹路不平的贝壳,过了好久,这才小心地摘下自己戴着的耳饰。
她纤白的手指紧紧握着耳饰上尖细的银针,一笔一划,也不知道在贝壳上刻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