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跟林家联姻,都是为了你好,是你自己不争气……&a;≈“
靳承寒也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冷声打断,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在熹微的朝阳里缓缓被镀上了一层金色,整个人都像是被浸没在梦境里。
影影绰绰,让人看不真切。
靳承寒好看的喉结在颈间轻轻滚了滚,他半点儿没有犹豫就继续说:&a;“我可以不介意这么多年替那个孩子挡了多少明枪暗箭,也可以不在意靳家财团最后到底交在谁手里,但唯独有一点,请父亲一定不要忘了,点到为止。&a;他尽管早就对老头子没有任何指望,但那毕竟是他血脉上的父亲,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可以无情到这种地步,难道就因为母亲不得他宠爱的原因?
子凭母贵?
呵!这都什么年代了!
≈“
靳颐年就好像是听到了多么大逆不道的话,他死死捏着手帕狠狠地咳了几声,一把将扎在手背上的针头扯掉,鲜红的血珠随即淋淋漓漓地淌在丝绸的被子上。
&a;“靳承寒,我就是养个白眼狼,养了这么多年,它也该对我敬畏几分!&a;更何况他连白眼狼都算不上。
靳颐年不顾佣人和医生护士地阻挠,执意握着拐杖从床上站起来,又怒气横生地将所有不相干的人,都轰了出去。
质量上乘的丝质睡衣宽宽松松地架在靳颐年身上,可还是遮不住他干枯干瘪的形态,他气恼地斥责:&a;“你向来不服管教,对我嫉恶如仇,三年前甚至不惜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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