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渺费了不少力气才勉强将这个一米八七高的男人扶进卧室,等到将靳承寒挪到被子里躺好,她已经不知不觉出了一身汗。
什么叫做烂醉如泥,她今天可真是体会到了。
沈言渺如释重负地长长叹了一口气,又转身拿了一条热毛巾来,她动作小心地帮他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沉睡中的人半点感受不到她的不满,依旧睡得安稳。
沈言渺不禁有些嘲笑自己可真是无聊,跟一个睡到不省人事的人发火,到底有什么现实意义呢?
沈言渺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距离闹闹放学还有四十来分钟,时间应该还来得及,她仔细地帮他掖了掖被角,又自言自语地命令:&a;“靳承寒,你自己一个人好好呆着啊,不许闯祸,不许乱跑,我还有事情,等一下再来看你。&a;她说完,就转身往外走去。
卧室门被人轻轻带上的那一刻。
靳承寒就立时缓缓睁开了眼眸,他幽黑的眸子里清明一片,定定地望着那一扇紧紧关上的门板,哪里还有半点儿醉意可言。
绵软的被子拥在身上,鼻息间满是淡淡的橙花味儿。
过去的三年里,方钰想尽千方百计,不知道替他找了多少家香氛制造商,可惜都没能找到相似的味道。
他日复一日的失眠,哪怕吃了效用最好的安眠药,都不如回去南庄主卧隔壁睡得安稳。
可那时候物是人非,他不敢回去。
靳承寒深暗似海的眼眸暗了又暗,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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