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要快步走进病房,却被靳承寒不动声色地捏了捏掌心,他眸色深邃地看向她,云淡风轻地开口:”不要着急,我来处理。”
他虽然对医学并没有什么过深的研究,但是毕竟打打杀杀见得多了,对于医生口中已经显而易见的表述还是能听得明白。
深昏迷,丧失意识……不就是持续性植物状态吗。
也难怪家属会这么激动。
”先生,您先冷静一下!请您先冷静一下!”
护士和实习医生一起上前都没能将陈教授的手指扒开,秦暖安手足无措的焦灼劝慰更是直接被他无视,他现在就像是落水的被困者,看到一根浮木都要死死抱住。
一位心如刀割的父亲。
一位无能为力的医生。
一屋子手忙脚乱的鸡飞狗跳。
”如果进行二次手术,有没有恢复的可能?!”
靳承寒倏然一脸严峻冷厉地站病房门口,他幽深的目光直接看向被团团围住的主治医生,颀长的身形无意识地就将沈言渺护在身后。
虽然明知道现在也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就像是应激反应一样,改也改不了。
主治医生……哦不对……具体来说是整个医院,今天一早就接到了通知,他们对于靳承寒的身份虽然并不知道得多么明白,但心里却清楚地明白这是一位得罪不起的主儿。
”从……从理论上来讲……二次手术是可以的。”
主治医生也顾不得自己此刻被人紧紧揪着衣袖哀求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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