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确定。”
医生对于这种拿捏不准的问题一般都是委婉回避,他略微思索了片刻,缓缓地说道:”因为个人人体的差异,手术后的遗留病症也各不相同,有的人可能严重到失去所有感官和意识,也有的人很快就会安然无恙,我们只能等患者再观察一段时间才可以下定论。”
所以就是说,陈墨有可能会永远都醒不过来,也有可能明天就会醒过来。
沈言渺心口顿时就好像是被什么重重捶上一样,疼痛从心口一路蔓延到胃部,火辣辣地叫嚣着痛意,疼得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反应。
就在她怔愣的瞬间,一众医生和护士推着病床走出了手术室。
陈墨就这么没有一丝生机地安静躺在病床上,氧气罩紧紧遮住她大半张脸颊,那个总是神采飞扬的女孩,现在只能这么一动不动地躺着。
她往日最喜欢束成高马尾的长发,此时此刻已经被剃得干干净净,白色的纱布从后脑严严实实地饶过头顶。
这样的场景,任谁看到都会心碎。
”墨墨!墨墨,你能听到爸爸说话吗?”
陈教授看着女儿这一副生死不明的模样,他终于再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步伐不稳地站到病床前。
他想要抱抱自己的宝贝女儿,却发现自己连可以落手的地方都没有,最终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被护士紧跟着就推进icu的病床,声泪俱下:”爸爸就在这里陪着你,你不要怕,不要怕……”
沈言渺一直都牢牢地扶着他的胳膊,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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