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的地毯上擦出血痕,她卑微不堪地沉痛恳求道”只求求您放过我们,这一桩婚事您曾经也默许过,我保证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干涉财团的事情,更不会成为靳承寒的羁绊,求求您放过我们。”
沈言渺嗓音嘶哑不堪地逼出声音,她纤白的手指紧紧抓住靳老手中的拐杖,就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样。
虎毒尚不食子,靳老又为何一定要下此狠手?!
他们为什么要离婚,为什么要离婚啊?!
”阿寒就算了,你能有什么资格跪在这里求我?!”
靳颐年却是丝毫动容都没有就将拐杖从她掌心抽出,凹凸不平的木结,瞬间就在她掌心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如果不是因为你,阿寒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靳颐年怒气狠狠地说着,那一双眼眸危险地微眯起,他又半点没有迟疑地,拎起拐杖就朝她背上甩去。
沈言渺没有什么防备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清瘦的身影立即应声倒向一边,她无力绝望地闭了闭眼睛。
有眼泪立时落在厚重的地毯上,又迅速消失不见。
”父亲,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沈言渺还是在哽咽着声音求饶,她言辞卑微,渺小如同尘埃地保证着”父亲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我可以拿性命当赌注,只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疼吗?
靳颐年这一打用足了力气,后背上顿时就火辣辣地肿起一道红痕,她从来没有被什么人这样对待过,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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