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就咬上他的手背。
她并没有很用力,就只是单纯想要制止他的动作而已。
靳承寒攥在她纤细手腕上的手掌怔怔一僵,那一双深邃的眼眸暗了又暗,他倏而平静地开口,反问”沈言渺,此地无银的道理,你难道不懂吗?”
她越是想要掩饰,就证明他的猜测越是接近。
手腕上有伤痕的话,那说明了什么?
自杀?
又或者,至少是自杀未遂!
闻言,沈言渺咬在他手上的牙齿渐渐放松了力气,此时此刻,她就宛如一只被狮子逼到悬崖边上的小狐狸,一身伤痕还没有退路。
唯一的生机就是,这一只狮子会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靳承寒感受着小狐狸慢慢放松的警惕和戒备,他又继续说”你别想太多,我只是至少应该知道,即将设计我婚戒的设计师,她的身体状况到底能不能坚持到设计稿完成。”
他的话仿佛一记闷棍狠狠砸在她的后脑,是啊,他都要和林之夏结婚了,她还在担心什么呢?
人人都说他和林之夏郎才女貌,般配登对。
新婚燕尔,佳人在侧,想来,他也不会再对一个早就离婚的下堂妻,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沈言渺终于停下了自己自救般的动作,她缓缓坐直了身子,又无声地将手腕上的表带解了开来。
一道又一道颜色深沉的旧伤纠缠在一起,赫然陈列在她纤细白皙的腕间,像是被什么划伤,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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