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学会的事情,二十七岁他依旧是不会!
不过,就算他喊疼又能怎么样呢?
本来就是一场无妄之灾。
所以还叫什么少爷,靳先生就刚刚好!
鞭子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身上,额上的汗水一滴又一滴砸在地上,执刑的保镖从两个人到四个人。
衬衫布料跟着鞭子几乎被嵌进他的每一寸皮肉,饶是见过血腥无数的保镖也觉得无比心悸。
”住手!都住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管家突然一脸行色匆匆地跑了过来,他是跟了靳颐年大半辈子的心腹,从来都唯老头子的命是从。
这么多年了,靳承寒还是头一次听到他难得有些焦急的劝告,他苦苦劝诫说:”少爷,已经五十鞭了,再这么下去您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不过就是一门婚事而已,您又何必如此执着?!”
”是他让你来的吧?”
靳承寒完美无瑕的五官上此刻苍白一片,冷汗密布,他连眼睛也没有抬一下就只是冷冷地问道,原本低沉磁性的嗓音,此刻已经粗嘎难听到了极点。
一声他,所指是谁几乎不言而喻。
只不过。
方管家根本就不能理解他到底在坚持些什么,这么做根本就是在自讨苦吃,所以继续说:”少爷,老爷从来就没有让您抛妻弃子的想法,说到底,左右不过只是一个名分而已。”
至于他心里想这谁,念着谁,又有谁能管得了!
干什么给自己弄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