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靳颐年被他气得狠狠一梗,就连额上的血管都霎时间涨了起来,他用力将手里的陈木拐杖在地毯上沉沉地砸了几下。
紧接着,他气急败坏地吼:”你就是宁愿死,宁愿一无所有,宁愿在我面前低声下气,也不肯跟她离婚?!”
”是!”
靳承寒几乎一秒钟也没有多想就脱口而出,那一双幽黑的眸子里满是坚定不移和毅然决然,他淡漠地说:”我不会走任何人的老路,更不会让自己含恨终生!”
老路?
谁的老路?
又有谁含恨终生?
”好!很好!”
靳颐年顿时被他气极反笑,那一张疲惫憔悴的脸庞上看不懂什么情绪,像是遗恨,又像是无力。
下一秒,他恨铁不成钢地低吼出声,说:”既然你非要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你要是熬得过这一关,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你去了也罢,但你要是熬不过……”
”父亲尽管动手就是!”
靳颐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靳承寒冷冷出声打断,他如墨般的眼眸里没有半点迟疑和闪躲,镇定地继续说:”倘若我熬不过,以后任由父亲差遣,绝不多言!”
靳颐年牙关紧咬着无奈又重重地点了点头,而后他抑制不住剧烈地咳嗽几声,转身对着候在旁边的方管家说:”吩咐下去,谁都不准留情,一百鞭,一鞭都不能少!”
一百鞭?
方管家早就看惯了他们父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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