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有什么起伏,听不出来是夸奖,又或者是反语。
靳承寒根本懒得去猜测他话里的意思,况且,他心里也从来不在乎他的看法,对于他口中的规矩更是厌恶到了极点。
”多谢父亲夸奖。”
靳承寒英俊的面庞上没有什么表情地漠然回答到,他语气生冷疏远到就仿佛对面站着的,就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陌生人。
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靳承寒并不想浪费时间在这里跟老头子玩虚与委蛇的那一套,他下意识地抬手在左手无名指间摩挲了一下,然后就冷冷地发问:”沈氏的事情,父亲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他开门见山地问,却也没打算能从老头子嘴里听到什么回答。
解释?
老头子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个词语。
他向来高高在上惯了,做什么都觉得是施舍和恩惠,对任何人都是!
结果。
靳颐年却意料之外地开了口,他习惯性地微微皱起眉心,苍老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没有用的棋子,本来就不该留在棋盘上,弱肉强食,再天经地义不过!”
呵!
天经地义?
靳承寒倏然不屑一顾地冷嗤一声,那一张完美无瑕的俊颜上霎时间阴云密布,眸底的怒火看上去一触即发,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可那是我的妻子!您这么做,根本就是在往我脸上甩巴掌!”
沈言渺有多在意沈廷松,他比谁都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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