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但也只是须臾。
下一秒,靳承寒又很快恢复如常,他声音没什么起伏淡漠又客气地说道:”沈先生不必客气,既然身体抱恙,就该好好休息才是。”
”年纪大了,哪里还能没个小病小痛的呢,靳总不必挂心。”
沈廷松闻声和蔼地笑了笑,然后抬手将茶杯推到靳承寒面前,又继续说:”都是一群下人自作主张,贸然就给渺渺打了电话,才劳烦靳总得跑这一趟。”
”应该的,不麻烦。”
靳承寒长腿一曲就在沙发上坐下,随后他忽然记起什么一样,一双黑眸径自望向沈言渺,似笑非笑地说:”靳太太,我帮沈先生带了份礼物没拿上来,能不能麻烦你代劳一下?”
让她跑腿就直接说好了,还说什么代劳?!
他靳大少爷剥削人可真是有一套!
”不、麻、烦”
沈言渺望着他一脸恶作剧得逞的促狭笑意,立刻微微切齿一字一顿咬得极重,她皮笑肉不笑地冲他嘟了嘟嘴巴,然后气鼓鼓地转身离开。
靳承寒默不出声地看着她赌气离开的背影,削薄的唇几不可察地勾起淡淡一缕笑,而后修长的手指一贯矜贵优雅地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一双黑眸里说不清什么光影微动。
下一秒,靳承寒似是回味一般微微眯了眯眼眸,他缓缓地说:”上好的祁门红茶,微涩而回甘,可见采茶人在新茶发酵上的确是下了心思的。”
一句下了心思,被他有意无意咬得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