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湖光水色微漾,深深浅浅地与月光碰撞沉沦。
沈言渺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情到浓时,恍恍惚惚中似乎有人俯身轻轻吻在她的额头上,然后喑哑着嗓音说:“沈言渺,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那我现在一定……”
一定什么呢?
那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她什么都没有再听清。
翌日清晨。
沈言渺再重新睁开眼睛时,身边早就没有了靳承寒的影子,如果不是鼻息间依旧萦绕不散的淡淡木香味,她几乎都要以为昨夜就只是她荒唐的清梦一场。
橙色的阳光隔着窗帘洒下柔柔的碎光,暖暖地落在她枕边。
沈言渺眉头微蹙着轻轻侧了侧身,视线正好落在枕边她昨天亲手放下的小说上,一双水眸忽而闪了闪,她伸出纤白的胳膊抽出书本里多出的一截纸张。
是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落款处龙飞凤舞地签着靳承寒的大名。
所以。
这就是……
她的报酬?
按照电影或小说里的情节,沈言渺觉得她现在应该无比隐忍地流两滴眼泪,然后再潇洒决绝地将这一纸支票撕碎扬手洒下,接着嘲讽一笑说:“老娘不稀罕!”
可是,她什么都没做。
只是重新将支票夹回书里。
说不上多么伤心,也没有多么生气。
就是累!
沈言渺突然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心累,索性一把扯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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