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脚利索地帮她将早餐摆上桌,然后又没怎么太在意地轻笑一声,说:“小姐您不经常回家所以可能不知道,沈老先生经常这样急匆匆就离开,这次应该也一样,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沈言渺似信非信地点了点头,想了想觉得也是。
这商场上的事情总是那么瞬息万变,一不留神就是天上地下的两个极端。
哪怕是靳承寒,不也经常一个紧急情况就得夜以继日地赶忙出面处理吗。
靳承寒?
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药吃了没有?
一双水眸不禁黯了黯,沈言渺食不知味地戳了戳碗里的粥,顿时一点儿食欲也不剩,草草吃过几口就上了楼。
以前还在经营ln的时候,她总是忙前忙后,脚不沾地。
后来,律所没有了,她又总不知不觉就围着靳承寒转,无暇顾及其他。
现在,突然就这么一闲下来。
沈言渺一时还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碰巧暖安那丫头又刚好不在国内,不然两个人一起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
沈言渺窝在沙发里惆怅地轻轻叹了口气,一转头却不经意看见了摆在窗边角落里的画板,白色的水彩纸微微有些泛黄。
这是她十六岁那年,爸爸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那个时候,沈言渺刚刚读大一,对于法律完全一窍不通,却还是咬着牙非要学到底,那一股子拼命的劲儿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沈廷松觉得她实在过于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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