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火将她赶出去才甘心。
现在好了,又是敲门,又是摔东西,还敢给他脸色看!
这女人是看他生着病,准备造反了是吧?!
“……”
沈言渺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眨了眨微微泛红的眼眸,然后涩涩地勾了勾唇畔,答非所问淡淡地说:“你该吃药了,我让吴妈送过来。”
借题发挥啊?
那就算是吧。
反正在他心里,她做什么都不对,都是居心叵测。
她的关心是多余,她的担忧是虚情假意,她的心悸后怕是逢场作戏。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不如趁早离开,两个人都能好受些。
毕竟,两只刺猬怎么能够抱团取暖呢?
最后不过都是头破血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