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最好能一切都有没发生过。”
这样的话。
靳承寒应该就不会遇到沈言渺了吧?
没有遇见过她的靳承寒,应该会是这个世界上最洒脱的人吧?
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顶着一身的伤疤。
沈言渺安静又漫无边际地想着,一双水眸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歉疚和失落。
靳承寒仍旧只是沉默地看着她清柔的轮廓,听她自言自语般地碎碎念,一双幽深的眸子不禁暗了暗,英气的眉宇随即紧紧皱起。
如果一切都能没有发生过?
那么,她就可以跟那个男人厮守一生,不用遇见他,更不会跟他有什么牵绊。
沈言渺,你是这个意思吗?
肯定是了。
沈言渺莫名觉得似乎有一道直接而熟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但是转过头却只看见靳承寒依旧眼眸紧闭安静地睡着。
他睡得很沉,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打扰到他。
也对,这男人要醒了,还怎么可能这么听话地躺在这里挂水?
肯定早就黑着脸将医生赶出去,再暴跳如雷地吼,庸医,他靳承寒怎么可能会生病,他好得很!
再或者,没准儿连她也会一起赶出去,怪她小题大做,嫌她多管闲事,骂她虚情假意!
沈言渺忽而涩然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然后趁着这头暴躁的狮子睡得正沉,终于可以大着胆子翻身农奴把仇报。
紧接着,她就十分大逆不道地伸手将靳承寒原本利落整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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