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轻笑,苍白如纸的小脸上似乎是筋疲力尽,又似乎是终于解脱一般,纤长的眼睫轻颤几次之后,终究是沉重又缓慢地阖上。
“你他妈是死人?!还不快点给我开走!”
靳承寒咆哮如雷地对着司机大吼,一双黑眸里全是焦急和紧张,他抬手轻轻抚上她冰凉的脸颊,喑哑的嗓音茫然又迷惘。
他说:“沈言渺,我不知道……”
不知道一个已经被划为危房的福利院,竟然能让她崩溃至此。
不知道一个已经死去将近十年的人,竟然能让她苦苦牵挂至今。
沈言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昏睡着,脑袋稳稳地枕在他重伤尚未痊愈的左臂上。
靳承寒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自嘲轻笑一声,继续说道:“我还以为,我对你而言,总有那么一点儿……重要的……”
但其实。
原来并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