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刚一出口,就立马被湮没在一旁嗡嗡的电锯声中。
靳承寒深谙如海的眸子里满是不屑与嘲讽,削薄的唇无情地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他似笑非笑地出声:“你以为你又有什么不一样,我现在还不动你,只不过是因为……”
他说着,忽而上前一步,微微俯身在她耳畔阴冷出声:“比起一刀致命,我更想看你痛不欲生垂死挣扎的可怜模样!”
染着酒精和淡淡木香味儿的温热气息浅浅喷薄在她的侧脸。
沈言渺却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肩膀,一双水眸颤巍巍地望向他,声音微渺却固执地问:“所以今天的一切,只是你报复我的手段,还是你所说的……也不是非我不可?”
对面的人似乎有瞬间的怔忪,但下一秒又迅速恢复如常。
靳承寒缓缓松开扼在她下颚的手指,看着她苍白倔强的小脸儿,不以为意地冷嗤一声:“有什么区别吗?对于一个欺骗背叛我的女人,我难道还应该视若珍宝地捧在手心,即便我从前昏了头瞎了眼,现在也早该清醒了吧!”
昏了头瞎了眼?
那段过往,在他眼里原来就这么不堪。
可悲的是,她却为此赔上了整颗心。
“对啊,是该清醒了……”
沈言渺忽而苦涩地笑了笑,既没有畏惧,更没有求饶,只是淡淡地说:“要是没有什么其他吩咐,我就先走了。”
说完,沈言渺竭力克制着泪盈于睫的狼狈难堪,低着头从他身边绕过。
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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