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说扔就扔,弃如敝履。
靳承寒远比他想象中还要狠得多!
闻言,靳承寒像是早就料到一样,英俊的脸上波澜不惊,不动声色地冷冷改了口:“送……杯茶进来。”
顾听白总算如释重负地深深换了一口气,而后低着头请求道:“靳总,鄙人只不过是有意于一个对靳总无关紧要甚至多余的人罢了,若有朝一日为她迫不得已冒犯了靳总,还请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成全鄙人所求。”
靳承寒微微蹙眉,一双黑眸不经意就微微半眯起,只冷冷一个字:“谁?”
顾听白略微有些紧张地抬头看向他,喉结在颈间滚动几下后,忐忑地吐出三个字。
……
沈言渺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暗了下来。
一双泛红的眼眸缓缓睁开,似乎有些不真实一般,她呆愣愣地盯着主卧装潢别致的天花板,清晨的一幕幕放电影似地飞快从眼前掠过。
要说再想起来有什么感觉的话。
那就是,疼!
四肢百骸的疼!
侵入骨髓的疼!
靳承寒欲将她杀之而后快的决绝恨意,刻薄入骨的冷言讥诮,毫不遮掩的恶心嫌弃,样样都能让她痛彻心扉。
一滴泪沿着眼角缓缓划下,沈言渺用力地闭了闭眼睛,然后强撑着浑身的不适与疼痛坐起身。
除了满心的惊后余悸和伤痕,白皙的肩头又多了一圈染着血痕的牙印。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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