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冷笑一声,流星踏步地向着车子走去。
宽阔的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跑车飞一般地行驶而过,靳承寒冷着脸将油门一踩到底,利落的短发微微垂在额前,一双漆黑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像愤怒,又更像落败。
自从看到新闻的那一刻起。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阻止沈言渺。
甚至他也知道他一定阻止不了沈言渺。
指出所有的危险也不过是想告诉她,就算发生什么事情,他都可以替她摆平。
但结果呢,那女人非但不领情,还说什么绝对不会牵连他。
在她心里,他靳承寒就是这样的贪生怕死之辈?!
靳承寒越想越是火大,车子开出好久之后,又被猛地一脚踩下刹车,饶是性能再好的跑车也稳不住颠了颠。
喉结在颈间微微滚动,靳承寒一双眸子紧闭仰靠在驾驶座上,从来没有像这样无力过。
沈言渺,我他妈可能是真欠了你的吧。
黑夜里,修长的手指飞快划过手机,然后冷冷吩咐:“从明天起,多派几个人跟着沈言渺,一有什么情况,一定立刻告诉我!”
……
而另一端,沈言渺一顿晚餐吃得索然无味,不得不承认,这段时间,她是真的越来越看不懂靳承寒了,先是在医院的过度关心,接着对程子谦莫名大打出手,后又不容置喙地搬回南庄。
直到今天,他厉声警告她,赵家父子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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