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半挽,最简单的白色衬衫也能被他穿出几分狂佞凌厉来。
“为什么不开门?”靳承寒目光阴鸷地瞪着她,眉头紧拧。
她不开他不是也进来了么?
开不开的,有什么区别!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沈言渺尽量耐着性子地解释:“靳承寒,我正在洗漱,而且这里是浴室。”
言下之意,有谁会在别人呆在浴室的时候死命敲门啊?啊?!
可靳承寒显然对她的话不以为然,大言不惭地反问:“浴室又怎么样?我不能看?”
沈言渺差点当场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怎么会有人把这么无耻的话说得这么坦荡荡?
“你这是在侵犯我的隐私”,她微微有些咬牙切齿。
“隐私?”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靳承寒微微挑了挑眉,唇角微扬,笑得邪魅无比:“那我昨天还帮你洗了澡,这是不是也算侵犯了你的隐私?”
“还是说,有什么更重的罪名……”似乎对她呆滞的表情很是满意,靳承寒继续低头轻笑着在她耳边低语,“我倒是不介意都坐实来。”
他的嗓音低沉喑哑。
沈言渺脸色已经红得彻底,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睡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靳承寒你无耻,趁人之危算什么男人?”
饶有趣味地看着她通红的脸蛋儿,靳承寒似笑非笑地反问:“我要是趁人之危,你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儿?”
就她醉得那副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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