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渺定定地看着他许久,半晌,像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样告状:“是她们先来抢我的杯子,真的不是我先动手的,真的,我发誓。”
她保证下得情真意切,靳承寒有些无奈地抚额,这女人,喝醉酒就连一点判断能力都没有了吗?
跟这么一个傻瓜较劲儿,他也真是有够闲的。
抬手小心地帮她拨开贴在脸颊的几缕碎发,靳承寒极力尝试着放软语气:“为什么突然喝酒?”
而且还把自己醉成这副德行。
“喝酒?”
一双水眸蓦然睁得老大,沈言渺头摇得像拨浪鼓,连连说:“不能喝酒,外婆说过,小孩子喝酒会变笨,不能喝的。”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