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地涌进急救室。
靳承寒如同雕塑一般愣愣地站在急救室门口,英俊的脸上线条紧绷,眸光颤动,双手紧紧握拳垂在身侧,背上的伤被黑色西装严严实实地盖住,只剩下血腥气一片。
紧张?
靳承寒你是不是疯了,里面躺着的人是沈言渺,是两年前不择手段爬上你床的女人!是你处处嫌弃的女人!
你为什么要紧张,为什么要为她紧张?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终于被打开,沈言渺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被医生护士推了出来,她依旧紧紧地闭着眼,一张俏丽的脸上毫无血色。
第一次,靳承寒竟然觉得自己步履有些沉重,几乎是屏住了呼吸,骨节分明的手指机械般地缓缓探上她的鼻尖,直到感受到游丝般的浅浅气息。
或许连靳承寒自己都没意识到,那一刻,他的表情是如释重负。
他在害怕,害怕她会……死……
“她怎么样?”靳承寒目光直直盯着病床上的人,自始至终头也没抬,嗓音沙哑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