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颐年沉声怒吼,抬手用力一掷,有什么东西被狠狠向靳承寒砸去。
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靳承寒牢牢将砸在身前的灵牌抱进怀里,一双大手青筋暴起,用足了力气。
“戚纾蓝她有什么资格被摆进我靳家的祠堂?”靳颐年的声音苍劲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可言。
靳父口中喊出的名字让沈言渺禁不住心下惊颤,一时根本不知道怎么反应,只能木木地看着面前靳承寒颀长的身影。
他今日也是一身黑色,深沉到可以掩盖一切的颜色,沈言渺看不清他的神情,什么也看不清。
“她为什么没有资格?”
将灵牌紧紧捏在手里,靳承寒毫无畏惧地站直身子,红着眼厉声质问:“父亲可别忘了,您口中的那个女人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名正言顺的靳夫人!是我靳承寒的母亲……”
“啪——”
一记巴掌声决绝响亮,英俊的脸颊应声即刻偏向一边。
忽地,靳承寒勾唇冷笑:“父亲这算是恼羞成怒吗?”
“来人,请家法!”
靳颐年气得声音都在颤抖,一字一句逼出牙缝:“给我打死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沈言渺被眼前的阵仗吓到不禁打了一个冷战,胃里更是骤然一阵翻涌,疼到额上冷汗不断冒出。
靳父那狠厉的模样根本不像是在对自己的孩子,更像是仇人。
“是,老爷。”
方管家应声退下,很快又端着一根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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