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寒笑得不以为意,轻轻咬上她的耳垂,辗转厮磨,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耳边,可说出口的话却字字冰冷残忍:“沈言渺,看看你现在这幅模样,跟刚才喝酒的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还在我面前装什么装?”
脸上血色尽退,沈言渺用力地闭了闭眼。
原来在他心里,她竟已经下贱到了如此地步。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纤细的胳膊勾上他的胳膊,沈言渺用力扯出一抹笑,酒精催化下柔媚的模样般般入画:“即使是陪酒女也是需要报酬的,靳总总不能白白睡我一次吧?”
靳承寒冷冷一笑,满是鄙夷地看着她,说:“那还要看你到底值不值!”
话落,撕裂的刺痛猝然袭来,沈言渺没有丝毫防备,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淌下。
靳承寒却依旧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泄愤一般。
疼!还是疼!
第一次的时候他被下药失去理性,粗暴到极致。
没想到,第二次竟然也是这样。
从夕阳西下到夜幕渐沉,疼痛混杂着屈辱的颤栗感折磨着她一次又一次,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沈言渺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翌日清晨。
沈言渺再醒过来时房间里早已没有了靳承寒的身影,整个房间一片死寂,如果不是浑身的酸痛那么清晰,她大概要以为这只是一场噩梦。
“嘶……”
她裹着被单坐起身,腰间的不适却疼得她倒吸一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