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居然也就直接这么问了出来:“你怎么在这里?”
闻言,靳承寒地脸色更是阴沉了几分,一双阴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说:“沈大律师,如果我没记错,南庄应该是我名下的房产。”
沈言渺垂了垂眸,有些力不从心地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靳承寒径自从沙发上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面前,在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味时,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冷声质问:“你这么晚不回家,就是为了去喝酒?”
沈言渺连忙摇头解释,却不想越着急就越是说不清楚,前言不搭后语:“今天是暖安生日,她喝多了,我真的一杯酒都没有喝……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