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的时候,就给自己招惹上的仇人。”
“就这么简单?”靳承寒似信非信地追问。
“就这么简单。”
沈言渺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声音淡淡的:“都好久之前的事情了,要不是他说起,我自己都忘了。”
靳承寒揽在她腰间地手臂不自觉又紧了紧,他抬手将她脸侧的碎发勾到耳后,沉声问:“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交给法官吧。”
沈言渺没有多想就回答,她澄澈的眼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他手上还有不少人命,怎么审都是死刑,没有其他退路的!”
靳承寒没有再说话,算是默认,只要在不伤及她的前提下,他愿意尊重她所有的意愿和想法,也不会左右她所有的决定和立场。
他心里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这么做,无非是不想让他染手罢了,她向来不愿意他手里沾上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