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看着面前的镜子,耳畔除了梳子小心翼翼梳过发尾的声响,其余全部是艾叶带着哭腔,含混不清的声音。
她说:“沈言渺,你可能没有爱错人,我偷偷拿了爸爸的钥匙,在医院绝密档案室里翻到了十几年前的一份文档。”
“那文档里的东西很庞杂,我给了科特他想要的一小部分资料,又没忍住出于好奇翻了翻,靳承寒他……也许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靳承寒似乎曾经受过重伤,就在那个时候,靳老特地找过心理医生试图让他忘记一切,但他并没有完全成功,因为那位医生在最终的诊疗结果里,写了一段话……”
——病人内心有一个不可摧毁的符号,那是一个女孩,左眼眼底大约有颗痣。
病人会不停地在任何地方刻画这个符号,进而不断地提醒自己记忆,我并不能消除他关于这个符号的意念,最多,只能找到另一个相近的符号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