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赌了这一场呢?
不过,林某人还是更喜欢第一种说法。
林景明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他不再畏手畏脚,也不再低声下气,宛如一个准备铮铮赴死的刑犯,字字阴沉:宁为玉碎好啊,听着心里痛快,不过靳小姐既然这么说起来了,倒也刚好提醒了我。
林景明冷笑阴恻恻地兀自说着,又故意顿了顿,才继续森牙白齿地开口:时间过的久了些,不知道靳小姐还记不记得,那一位全世界都找不到踪迹的心理医生啊?
林景明说完还不等靳玉卿有任何反应,就满脸惋惜地阴声念道:啧啧,湘江的水,这个季节可是够冷了,平白枉死在异国他乡,他应该也算是死不瞑目吧?
他话音落地。
靳玉卿仿佛不敢置信地怔愣了片刻,她死死瞪着面前的人恨不得把他看穿,她蓦然红唇轻勾自嘲地笑了一声。
枉她还以为自己对人心早就见怪不怪,却才发现,原来当灵魂真正贪婪起来,是的确可以泯灭一切所谓良知的。
我当然记得。
靳玉卿平静的面容上仍然看不出什么波澜,她似乎半点也没有因为林景明的话有什么震慑,只是眼底的厌恶更加不掩饰:我不仅记得,我甚至还留着林先生当年所有的罪证,我一直以为我昧着良心守着这个秘密,已经是对林先生莫大的宽容,可林先生似乎却并不太领情。
林景明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他斯文阴森的面目笑起来愈发可怖:原谅鄙人愚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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