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条命,那就别做徒劳的无谓之争。
省得最后彻底无路可退。
然而。
林景明有一点跟沈廷松完全不一样,他的财富,他的名望,那就是他的命,就算是为了他的命,他也必须赌一把。
所以,按照靳小姐的意思,林某人就只有这么一条路了吗?
林景明试探性地反问。
靳玉卿淡淡笑了一声,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林先生在放任林小姐安排英国所有事情的时候,不是早就该做好这样的准备了吗,没有人因为知道一点我靳家的家事,就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为的。
英国的事情我调查过了,小女只是一时被外人迷惑了心智,所以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林景明当即急不可耐地替自己辩解,想着赶紧把自己从这件事情里摘开,虽然时到今日他都不知道,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陶器,为什么就能惹得靳老发如此大的火。
事发后,他也仔细了解过了事情的所有原委。
只不过,没想到时过三年,所有的症结竟然还是在沈家那个丫头身上,最要命的是,现在不止她一个,还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奶娃娃。
林景明也假设性地想过,从最糟糕的角度来讲,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是靳承寒的孩子,而之夏又信了别人谗言,把一个不知道什么讲究的陶器放在了那孩子身上。
可那也不过是一个陶器啊。
再没有伤到那个孩子的情况下,按理来说,靳老断不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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