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容易的事情。
如果是别人的事情,沈言渺此时此刻一定会斩钉截铁地点头说会,因为别人的事情不足以伤她分毫。
可对方是靳承寒,那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只能尽力保证,却做不到置身事外。
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
席胤湛似乎是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而后,他将自己面前那一份文件推到沈言渺面前,条理分明地解释道:这是我从那位科特医生住处搜来的资料,所有涉及到阿寒的文档全部都在这里,弟妹你可以先看看。
科特医生?
靳承寒?
一位心理医生为什么要费尽心思收集靳承寒的资料?
所以,这一次科特医生绑架她,也的确只是冲着靳承寒来的?
沈言渺放在膝盖上的手掌不自觉紧了又紧,她目光深沉地盯着面前的文件夹,过了片刻,毅然决然地伸手翻开。
这些纸张说是资料,其实并没有任何逻辑顺序可言,有打印出来的完全看不懂的波动曲线图,也有随手写在纸上的只言片语。
除了每一张纸张上都标注着靳承寒的名字之外,沈言渺实在很难把这些乱七八糟涂鸦一样的资料和靳承寒联系在一起。
在她专业知识里,一起绑架勒索案要顺利进行,那么收集被害人各类生活信息,绝对是一项必不可少的工作。
不过这一项工作里,绝对不包括这样毫无意义的信息收集,没有任何的财产估算,没有任何的出入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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