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认同地跟着点了点头,垂了垂眼眸继续说:所以我很害怕妈妈会受伤,可是她总是会弄得自己一身伤疤,uncle跟我说,妈妈只是生病了,其实她心里也不想的,但我还是很害怕。
小团子的声音很轻,也听不出什么起伏,她说她害怕,却根本不让外人听出自己到底有多害怕,又好像是害怕别人会知道她的害怕。
靳承寒只觉得左心房的位置被什么重重锤上,又疼又闷,快要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是厌恶无理取闹的小孩子没错,也希望自己的孩子最好能够懂事乖巧。
但是,用这种方式得来的懂事,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靳承寒用力地闭了闭眼睛,眼前却全部都是警方在香林公园找到沈言渺血迹的景象,他抱着沈言渺的手臂跟着轻轻颤了又颤。
他忽然发现,其实不止小团子,他也怕,怕沈言渺受伤,怕沈言渺会疼,怕沈言渺会哭,怕到骨子里的那种怕。
那种最坏的可能,如果这一次真的发生了,他自己都不敢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