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能跑得远远的,别让我再抓到你,否则,你就死定了!
谁死定了?
席胤湛沉稳的声音骤然在身后响起,他不紧不慢地从游艇走到岸边,一身灰色风衣衬得整个人儒雅又修长。
大哥啊,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傅司夜只怪自己生气生得太过投入,竟然连游艇靠岸都没有听到,他嬉皮笑脸地朝着席胤湛走去,没有回答他的话就直接跳转了话题,问:那么多密密麻麻的资料文件,我以为你至少得忙到下午呢,怎么样,一切都还顺利吗?
没那么夸张,不过情况,比我们想象中可能还要复杂一些。
席胤湛抬手摘下架在鼻梁上的墨镜,他有些疲倦地按了按眉心,深邃的眼眸低垂着,也不知道藏着什么样的情绪。
怎么,那家伙还是半句话都不肯说?
傅司夜一看他这个板正的表情就大致猜到事情能有多么棘手,席胤湛向来稳重自持,喜怒不让人知,印象中他上一次摆出这么一言难尽的表情,好像还是因为靳老绑走了能救席伊若命的威森医生。
要不我说,干脆直接把那老东西丢到FIRELAKE算了,我就不信还有乔戥那小子撬不开的嘴!
傅司夜可不是一个有着什么很好耐心的人,他做事情向来不习惯过多思考,想的办法全都简单粗暴。
这种性格,说好听点叫洒脱,说难听点那就是今天不问明天事,能浪一日是一日。
阿夜,让那位心理医生开口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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