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没那么容易死,听到消息后,可是吓了我一大跳,还以为你遇到不测了,后来想想你的身手,也就初步放心了,我家羽儿可不是只会几手道术那种唬人的东西,可是国术宗师呢,怎么会轻易的被炸死,春风未动蝉先觉,可不是闹着玩的。
歌道随手搬过一张椅子,坐在上面然后说道:义父,我要报仇,要不是我最近偶然突破到化劲,今天还真不容易能脱身而出,保不齐就被炸死了。我想要一张您的手令,可以便宜行事,代表着尚方宝剑的东西。人心是最难掌控的东西,这也是我刚刚没有露面的原因,戴春风始终和我隔了一层,因为我没有妻儿老小,从进入军情处开始,他表面对我嘘寒问暖,亲切的不得了,实际上对我猜忌莫深,对我的住处进行监视,这些我都可以理解,也可以接受。
可是今早的硕鼠案,他竟然以让我休息的名义,将我隔离开来,这个案子是我一手督办的,转头就把我隔开,真以为军情处是他家开的吗,可以为所欲为,任人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