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纸扎车,这么一来,又让我想起了混球,想起他曾经给我的晚礼服,好像都是这么一个路数。
程予希也惊讶不已,在凌风车上,程予希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下,凌风一直眉头紧缩没有说话,而是扭脸问我。
“小北姑娘!那还知道那个墓地的具体位置吗?”我摇了摇头。
“大叔!小北就是一个路痴!你最好别问她有关路的问题,会被她带晕的!”
程予希不愧是中国好闺密,这补刀的本领的确是出神入化。
凌风没有再说话,专心的开着车,在此期间程予希给刑傲云打电话,打算告诉他一声不用来了,可是刑傲云的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她只好编辑了一条短信,给刑傲云发过去。
等凌风开车到刑家庄园的时候,天已经傍晚了。我跟程予希进去拿东西,并没有遇到刑先生跟刑傲云,问了问看门的,他们说刑家父子二人出去后一直没有回来。
看门的甚至看着程予希,一脸惊讶的反问:刑先生不是跟您一起出去的吗?弄得程予希险些抓狂。
我问看门的刑傲云去了哪儿?
看门的说,刑大少的行踪谁敢过问,他自己风风火火的开车出去的,
我只好换了一种问法,问刑傲云什么时候出去的,看门的站在那里略微沉思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应该是五点多的时候。#####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