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碗毒鸡汤。
    为什么说这也是一碗毒鸡汤，是因为要做长文化产业链非常困难，不仅需要自身的努力，还必须要国家宏观经济的持续向好，如果人都吃不饱饭，哪有闲功夫看网络小说。
    所以只有经济发展了，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才有能力将更多的资源投入到精神文化消费领域。
    这就需要一个五到十年的发展过程，在2002年，华夏的整体经济实力还不足以支撑起一个庞大的文化产业链，人们的精神文化需求也没有日后那么巨大，所以其他更是无从谈起。
    退一步讲，就算文化产业链真的做长了，能够出版成实体书，或者做影视版权的网络文学作品少之又少，每年也不过是零星的几十部，面对千千万万的网络作者，这并不是一条普惠性的盈利路径。
    可能一千个网络作者中，只有一个人的书得到实体出版。一万个网络作者中，有一个人的书能出售影视版权。但是对于剩下来的千千万万网络作者来说，他们如何才能养家糊口呢？
    分析李天龙的整个逻辑，他最大的漏洞就是完全忽略了网络作者群体的利益，忘记了网文大神才是最优质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