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
然后云山说出了自己推测:“所以我对凶手有两种猜测,第一种猜测凶手是死者曾经亏欠与内疚的人,所以被凶手杀死他才会露出解脱的神情;第二种,凶手是死者自己,当时因为极度抑郁悲伤才会选择自杀来结束。”
目暮警官若有所思的道:“根据他们家属的口供,死者生前并没有抑郁症的迹象,所以我觉得神谷老弟的第一个推论可能性大一些,那么现在开始注重调查死者生前对什么人有过亏欠吧!”
目暮警官再次找来死者妻子高山良美进行问话,但是高山良美表示对这一切都不清楚,结婚十年来,丈夫也没跟她提过对什么有过亏欠,而且丈夫二瓶信澄向来都不会对她隐瞒什么,如果曾经真的亏欠过某人,应该会对自己说的。
“这就难了!”
案情没有任何进展,目暮警官感到很伤脑筋。
“目暮警官,曾经跟二瓶信澄有过一些过节的旗木君也先生来了。”一名小警察带着一个中年男子来到目暮警官面前报告道。
旗木君也慌张的叫道:“我说警察先生,二瓶信澄死在自己家里跟我有什么关系,还大老远的把我叫过来?”
目暮警官面无表情说道:“只是按流程问话而已,你只需要配合即可,不必要紧张。”
“那么警官你问吧,早点问完,我还要趁早回去呢。”旗木君也平复自己的心情后道。
“今天上午的时候,你在哪里?”
“在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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